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yuán )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bú )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zài )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hē ),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不(bú )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rén )在,没有其他事。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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