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le )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wèi )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jiā )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zhǒng )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tiáo )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miàn )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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