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走到床头,一面(miàn )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bú )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zǐ )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mā )一个人。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miàn )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nǐ )们聊。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yàng )——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shì )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qíng )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tā )都懂。
不用跟我解释。慕浅说,这么多年,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cháng )。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好啊,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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