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běi )京(jīng )的(de )景(jǐng )色(sè )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wǔ )十(shí )二(èr )点(diǎn )在(zài )北京饭店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rán )后(hòu )我(wǒ )终(zhōng )于(yú )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wǒ )不(bú )要(yào )了(le ),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dàn )是(shì )这(zhè )如(rú )同(tóng )车(chē )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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