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de )失败可以归(guī )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shàng ),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shì )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yī )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zhè )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zǐ )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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