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所以她(tā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shū )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xiǎng )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xīn )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这里。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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