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信上的笔迹(jì ),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biàn ),熟悉到不能再熟(shú )悉——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吗?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xiǎng )说,还有很多字想(xiǎng )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李庆离(lí )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wū )檐下坐了许久。
顾倾尔抱(bào )着自己刚刚收齐的(de )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lóu ),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fàng )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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