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huì )有顾虑?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jiù )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wǒ )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qīn )孙女啦!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tā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pò )的景厘时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shuō ),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shí )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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