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de )各大医院。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给我(wǒ )装。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yì )了。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rěn )不住又对他(tā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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