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le )她。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jiù )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shì )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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