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le )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zhèng )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zǐ ),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其实还有很(hěn )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yǐ )经快亮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mò )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从她回(huí )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méi )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wēn )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yǐ )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gè )时刻光芒万丈。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qíng )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tā )无法喘息。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zhī )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sān )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zhǒng )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眼(yǎn )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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