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吹风机嘈杂(zá )的(de )声(shēng )音(yīn )萦(yíng )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yī )下(xià )子(zǐ )坐(zuò )起(qǐ )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shàng )课(kè )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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