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wǒ )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zhì )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yī )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huò )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lqc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