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zāng )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扔(rēng )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zé )了无条件支持她。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me )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
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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