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jiū )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自弃?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ér )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zhe )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jǐ )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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